序言 2007年四月四日星期三 昨天晚上我在中国餐馆和几位世界一流的数学家用晚饭,其中有我们学校一位新加坡的数学院士Sheldon Yang。晚饭之间讨论的非常愉快。南韩来的数学教授和他的太太送我一份礼品,他们说韩国和日本对中国有支援,在沙漠种树木防止沙尘暴,我听了之后感觉有点不好意思,这是中国的事情,还连累到别的国家。印度的教授说印度教的人口占百分之六十,伊斯兰教百分之三十,其他是佛教、东正教还有改革的基督教。他说现在印度的伊斯兰教信徒有少数已经开始和印度教通婚了,有些寺庙伊斯兰教的清真寺和印度教的庙宇已经有的连接在一起,大家可以互相朝拜。听见这个让我很开心。印度和韩国的两位数学家问我:“中国有一天会走上民主的制度么?”他们的问题还没有问完,这位新加坡的华人就抢着答,说“会,会!”那我就说“有新加坡的华人已经答了,不是很好么?”但是他们坚持要我的意见,但是新加坡这位老师继续说“会,但是会慢慢的。”他们还是坚持要我的答案。于是我转向新加坡老师说:“您可以第三次替我回答。”但是该老师这回让我自己回答。我回答说:“会和不会,快或者是慢,这不是一个问题。问题乃是中国有没有这个民主制度的必要。因为中国已经有了几千年的历史了,为什么突然间要民主的需要。这不过是一个可能性而已。中国有一天可能会是一个民主的国家,也有可能不是一个民主的国家。”他们继续问,“那会是什么?”我慢慢回答说:“按照中国的传统经典比如《孟子》有一句话‘天下国家,天下之本在国,国之本在家,家之本在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