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学方针和教育方法 中华学院从诞生的第一天起,全靠我个人的家产维持。在西方国家,私立的学校往往诗有很充实的经济背景支持的,不是靠财团就是靠教会。这样,我们的办学方针完全是“白手起家,自力更生”,真有点“延安精神”。从这点讲,中华学院诗继承和发扬中华民族的优良传统的。我们在加拿大教育界独树一帜,得到加拿大朋友和爱国华侨的积极支持。在我校授课的教师,有许多诗当地著名大学的教授,英国牛津和剑桥大学的博士,也有当地金融界的高级职员。他们的学识诗渊博的,教学上有丰富经验的。 我身为校长,不但要担任哲学和生化等课程的教学工作,同时又是学校的总务长、宿舍的管家,亲自负责学校采购和学校食堂采购的大大小小的事情。学生轮流值班打扫卫生和烧饭,所以学校除请一位校长秘书外,没有其他事务方面的职工和清洁工。上至董事长、董事、校长、教师,下至学生和来访的宾客和朋友,不论是“洋人”还是华人,全都在一个食堂里用餐,吃的是标准的中国菜。学生是来自祖国的五湖四海,我们的菜每天都变花样,中国四大菜系应有尽有。许多加拿大朋友喜欢来中华学院,其中一个原因也是来品尝中华学院的中国菜。用餐时,学生们与加拿大教师和朋友欢聚一堂,有说有笑,餐厅也成了他们学习口语最好的课堂。从中华学院毕业或来过这里访问的人,对中华学院的生活无不留恋,而最使他们怀念的是“亲如父母的陈校长”和“全校师生共同进餐”。我保留着他们的来信,他们信中写的话,是对我本人和中华学院最高的褒奖。 特别值得一提的是,一位退休的加拿大老妇人安妮帕斯克是中华学院这个“家”和蔼可亲的老祖母。每星期,她自己规定好时间来学校打扫卫生,整理后花园,做一顿中西合璧的可口午餐。餐桌上,办公室里有一瓶鲜花,那准是她亲手从自家的花园里摘来的。记得她给学生们讲的小故事:一次她到当地海军基地去参加一个和平组织的集会,抗议美国核潜艇入港。手持警棍的军警抓住她,要将她拉走。她冲着军警大喊:“我是你的老祖母!”军警惭愧地放开了她。她自豪地对学生们说:“电视上还有这个镜头呢!”这就是学生们叫她“老祖母”的由来。 1989年5月我校曾邀请中国国家教委一个教育改革代表团到维多利亚考察西方教育。我们安排代表们参观了托儿所、幼儿园、公私立的学校、教会学校及公私立大学。我向他们提出,许多从大陆来的学生,文化素养比较低,知识面和思想比较狭隘,他们从学校到学校,从书本到书本,应付考大学和托福考试他们是确有本事的,但是一进入社会他们就不适应了。在加拿大,中学生除了学习必修的课程外,学校还为他们安排了许多实用的科目,如汽车修理、木工、焊接、建筑……所以,学生毕业后如果不上大学、马上可以到社会上谋生。中华学院的中国学生比起在校的加拿大学生,动手的能力以及自觉为校服务的精神都差得多。为此中华许愿特别注重学生这方面的教育和培养,如英语课,不能整天抱着录音带,考好托福不等于很好地掌握英语口语。我要求学生,必须每天读报纸,看电视。我常常带学生去看电影,上教堂听讲道,参观博物馆,到当地加拿大人家里去做客,扩大英语学习的范围,提高学习兴趣。起初,大陆来的学生不习惯,对学校教学“不正规”不满,不大愿意参加课堂以外的活动。一次,下着雨,我领着学生们去观看在省议会广场上举行的纪念阵亡将士的阅兵仪式。一些学生们认为下雨了,阅兵仪式肯定会取消,也就没有去。 学生们对加拿大三军的阅兵仪式是很有兴趣的。军乐队高奏军乐,在广场上不断地改变队形,气势雄壮、威武。炮兵鸣放的礼炮惊天动地。尽管下着雨,成千上万的观众扶老携幼,站在省政府大厦的台阶上,打着雨伞肃穆观看。阵亡将士纪念碑前三军士兵举枪守卫。仪仗队中还有胸前挂满勋章的退伍老兵,有的满头白发,至少七八十岁了。在队伍里还有加籍华人的士兵。在俾诗省的英国总督(也是一位华人)的带领下,全场肃立,向阵亡将士致哀两分钟,接着向纪念碑献花圈。一位90多岁双目失明的老兵,在家人的扶持下漫步来到纪念碑前献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