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庸辩证法》出版


1981年9月,我又回到加拿大皮尔逊国际学院任教。我时常抽空去教堂、学校演讲。在学术界有许多人赞成我的观点。唯有维多利亚大学历史系的一些研究马列主义的教授们不能接受。他们断言唯心与唯物之间绝对没有中庸的余地。


一些朋友建议我将在东欧和以色列的讲稿编写成一本书,供国际学院的 学生做课本。于是我在1982年夏天将其整理完毕,书名为《中庸辩证法》。国际学院的院长决定由学院出资印刷出版。有1000册书寄给世界各国的名人、学者和我在东欧的朋友们。1983年陆续收到不少从世界各地寄来的评论以及在刊物上发表的评论文章。牛津大学的学者们在评论中说:“这是一本有着极其深刻意义的学术论文,是绝对权威性的著作。此书将改变人们研究的思路。我们给予它最高的评价。”日本一份名为《布教》的期刊对这本做了详细的剖析,说它是一本大胆创新的著作。美国圣公会评论这本书针对性强,是一本很有实用价值的书。加拿大总理特鲁多先生说它是一本激励人们去思考的读本。我的恩师英国剑桥大学著名的汉学家李约瑟博士撰文说,这本书研究的问题是近代思想界最迫切需要解决的问题。


总之, 对这本书的评论充满了热情的赞美之词。然而,最使我兴奋和高兴的是《中庸辩证法》的中文版于1989年4月在中国北京出版了。我的书能够在祖国与我亲爱的同胞们见面,并且发行到海外,对我来说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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