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合一

在学校里,我还义务组织学生们的宗教活动、学院的学生大多数是基督教徒,信奉天主教和传统的改革教会,才外还有信印度婆罗们教、犹太教、佛教以及伊斯兰教的。基督教中有许多派别。比如天主教徒就不愿到基督教改革教会去领圣餐;基督教改革教会的人也不许到天主教堂去领圣餐,无形中造成人民的信仰的隔阂。我试图在国际学院里进行信仰合一的工作,并开始举行合一的圣餐礼拜。我请来各教会的牧师主持圣餐礼拜,并邀请天主教学生和基督教改革教会的学生都来参加,共领圣餐。这在维多利亚,甚至在西方还是很罕见的。学生对合一礼拜很有兴趣,就连信仰犹太教、印度教和佛教等宗教的学生也来参加了。
1975年秋天,学校举行一次盛大的聚餐会。除了全校师生外,特邀的来宾有加拿大政府要员。各国的大使、社会名流和学院的董事们。用餐前,校长要我做一次兼容各大宗教的祷告。当时我觉得实在太难了,却又无法推脱。时间到了,我从容地走上讲台,在这鸦雀无声的大厅里开始了我的祷告:“今夜良辰,让我们感谢亚伯拉罕、以撒和雅各的上帝。他同时也是犹太教、基督教和伊斯兰教的上帝,是地上众生的主,是世界万物的主宰……。”简单的祷告结束之后,群情激奋,掌声热烈,全体与会者同声高呼“阿门”,我兴奋得流下热泪。
一天,传来罗马教皇保罗一世突然逝世得不幸消息,全校师生沉浸在极度哀痛之中。学校决定在大厅里举行追悼会。事先,是一位埃及来得伊斯兰教学生和一位以色列的犹太教徒学生将大厅布置好的。一些天主教的学生前来参加追悼会时,提出只有天主教才可以领圣餐。我对他们说“今天是全人类共同悲痛的日子,大家要团结和睦。今天布置会场的两位同学都不是基督教徒,他们能够打破宗教的界限,为什么我们就不能请大家一同领圣餐呢?”
我觉得天下的受苦人,特别是风烛残年的老人,受疾病折磨的残疾人,更需要得到上帝的爱,把上帝的爱带各他们是我义不容辞的责任。在皮尔逊国际学院任教十多年,我每月利用礼拜天下午带着学生和琴师到养老院主持圣餐仪式。学生们唱着圣歌,琴师们弹着管风琴。音乐的魅力和美的享受使老人们忘却痛苦,在对美好年华的回忆中度过幸福愉快的一天。
一次,学校里闹流感的人很多。琴师也病倒了。一时我找不到合适的人。我一筹莫展,只好默默地祷告上帝。正当我们去养老院临行前,迎面驶来了一辆轿车,刹车停下。开车的是一位天主教修女。她很有礼貌地向我打招呼,并向我介绍她的伙伴。说也巧,就在这几个人中,正好有一位是琴师,我当时喜出望外,对修女们说:“是上帝派你们来的吗?”“是的”修女们说。我马上接着说:那好,请上帝派来的琴师快点坐到我的车上来,我们有重要的事要办。她看到我那么急的样子,顾不得细问,当即和我一同上车。待琴师上车后,我才向她解释清楚,就这样,我们按时到达养老院没有耽误圣餐会。
一次,我带一批学生去养老院唱圣歌,琴师是由附近天主教堂一个女孩子担任。作礼拜时,只见一位牧师打扮的人在外面站着观看。我觉得很奇怪。礼拜结束后,他才进来自我介绍说:“我是本地教堂的牧师,这个养老院在我的管区之内,你们到这里来要经过我的批准。”我越发感到奇怪了。我们是养老院请来的,怎么要他批准?他自己不肯来这里服务,还不让我们来这里,真是岂有此理。我对他讲我们来这里是为老人们服务的,不是来抢他的饭碗,请他不必担心。我的义正词严,说得他羞愧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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