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一周

2007年4月16日星期一

          有一位年龄23岁韩国留学生在美国弗吉尼亚州立工程院开枪打死32个人。当天晚上芝加哥太阳报记者Michael Sneed 报道凶手是一位中国来的上海留学生,震动全世界。 第二天17日,美国官方才证实凶手是非中国人乃是南韩人。因此引起中国官方民间留学生愤怒的反应。星期三18日,美国官方新闻界有芝加哥太阳报并没有改正和道歉,引起华人广泛的不满。但是加拿大维多利亚的加拿大中华学院继续完成我们的工作文字和电脑上网。

          最近忙着撰写文章预备演讲稿辞,应付几个邀请。先有美国加州Lake Tahoe名胜湖边会议邀请我去演讲全球温室效应的生态问题(Globe Warming);接着武汉中南神学院来了一封邀请信,邀请我回国讲生态神学。突然间加拿大首都渥太华东正教大教堂发来一封邀请信,邀请我去讲生态神学。在这种百忙之中,加拿大萨省全国生产小麦重地,也是世界小麦出口的重要产地,该省的中部有一家农民报纸,让我投稿。文章的内容主要是,假如不用化肥农药的话,就不需要燃烧能源,导致温室气体的排放,不必加剧全球温室效应。最好的办法是种植固氮的这些植物,比如苜蓿草等豆类植物,这些植物可以免费从太空固氮到根须,使土壤得到氮肥,把长大以后的苜蓿草埋在地里称为绿肥。这样不但是免费得到氮肥,也不污染太空,也不增加气温。绿肥在土壤里面能够促进土壤保持水份。但是氮肥在土壤里有何作用,该报社(The Davidson Lead)要我写一篇文章登载在他们的报纸上。该报的读者是萨省(Saskatchewan)的农民们,他们有着特殊的影响。于是我写了一篇两页长的短文指出绿肥能够促进光合作用,吸收二氧化碳和水份,制造碳水化合物,生产谷品。绿肥又可以使土壤保持水份,二氧化碳比空气重会先下降到土壤来,二氧化碳又可以溶解在水份中,二氧化碳在水份里能变成弱酸,弱酸又可以能弱碱产生作用,分解矿物质,比如钙质和镁等等矿物质,使有机食品味美。这些增加二氧化碳的吸收就是减少温室气体的作用,减少温室效应的作用,减少全球气温上升,有利于生态环保。这就是该短文的主要内容。

 

2007年4月19日星期四

          我们这些短文讲词和论文完成初稿以后就准备把这些意见的纲要征求从事有机农业的人士们的反应,得到他们的意见反馈。因此,4月19日星期四晚上刚好有加拿大有机农业协会在维多利亚分会开每月一次的月会,那天下午是在一个维多利亚郊外日裔有机农业家庭举行,该本地的会长就负责接送我。到该农场的有机农业有11亩面积,周围是森林和小山区的雨水都集中在这11亩里面,形成了分水岭(watershed)该家庭到处挖水沟,人造水池积满了水,这些水都是流动的活水。所以这些有机农夫都用一半的面积盖的都是绿色大棚,参观的有20几个人,有几队是夫妻,也有几位年轻的先生,在其他的也都是年轻的漂亮的女孩子们。2000年世界有机农业大会,有一位来自宁夏的崔永平,他参观不少有机小农场,碰见不少有机耕种者,他曾经说过,加拿大对有机农业兴趣的人几乎都是年轻人,那么年轻人之中几乎都是女孩子,这些女孩子都是漂亮的。我发现他的话是对的。我们就问为什么会这样,我们猜出一个原因,从事有机农业者都是生态环保理想者,他们从事有机农业的目的不是为了经济收入,也不是为了享受物质条件。我2001年回国一年,中国有生态环保者,但是他们都是反对有机农业的,农民更不必说,农民用水牛粪便来耕种,不是为了生态环保,乃是因为他们贫穷,自称为落后。我看到这些农民的时候,告诉他们,你们并不落后,你们是生态环保者。你们虽然没有享受城市物质的条件,但是你们是保护生态,保存天然的资源,不污染大气。你们才是真正的进步者。

          我拍了一些照片以后参观结束后,晚上第二个项目就是听我的报告。我用极短的时间给他们作了一个总结。我说全球抗温最好的办法是家庭有机农业。人类自从工业革命以后两百年来,用浪费的方法消耗了大自然的资源,导致今天生态的破坏,环境的污染,天然资源的浪费。虽然有发展和进步,但是从乡村的环境转移到城市化的活动导致了破坏了大自然的可持续性,家庭的破裂,离婚率的升高,儿童的犯罪,吸毒普遍,城市的污染,全球的气温增加和整个大自然的污染,水源的缺乏,饮水的问题,天气的干旱,是人类应该从过度的工业革命的科技发展回头恢复归回家庭,不能再继续乡村的城市化而应该开始城市的乡村化。第二是有机,我就把投稿在萨省农业报的那个内容作为何为有机农业的理论。我继而提醒各位有机农业爱好者说:“今天世界贸易组织的跨国大企业用转基因的方法来注册苜蓿草种子的转基因。使转基因的苜蓿草污染了广大的土壤,使土壤无法耕种有机农业,就用转基因种子的垄断控制了世界的农业,使农业变成称霸国家的新的殖民地。在场的全体朋友们都高呼赞成我的说法,使我满意结束那天晚上的访问。这个就是星期四的故事。

 

4月20日星期五

 

The

VICTORIA-KHABAROVSK ASSOCIATION

Invites you to attend the

2007 ANNUAL GENERAL MEETING and DINNER

FRIDAY, APRIL 20th

Oak Bay Recreation Centre Bar and Grill

 1975 Bee Street

Guest Speaker, Peter Roesli

“Transition from Collective to Private Farming in Post-Soviet Russia”

with accompanying slide presentation.

 VKA Member Gil Parker will also discuss his new book Looking Through Glasnost with a focus on Russia, Georgia and Lithuania.

Doors open at 6:00 p.m., dinner at 6:30 p.m.

Tickets are $30

Call Maureen 361-1338 to reserve!

 

          星期五晚上有一个聚餐,是庆祝姊妹城市友好年会,维多利亚城市有三个姊妹城市,一个是日本的胜冈,中国的苏州,新西兰的尼比亚城市;还有俄国西伯利亚的伯力士(Khabarovask)。这个星期五的盛会是伯力士姊妹城市举行的,有市政府的代表,各个姊妹城市来了一个代表,因为笔者一向对俄罗斯有兴趣,所以也是伯力士友好协会的会员之一,来宾都是俄国人。伯力士的协会有捐款的活动,每年提供奖学金让伯力士的两位俄国学生到皮尔逊学院来读书。会中有聚餐活动,Gil Parker写一本书叫做Looking Through Glasnost, Glasnost就是温和政策的意思。我买了这本书,作者也给我签了名字。这本书就是讲苏联改革的前因后果,讲戈尔巴乔夫改革如何变成16个共和国,笔者很感兴趣,在会期间笔者是唯一购买他的书的人。因此,我听到作者对本书的报告之后,于是我就发表了对政治历史的意见,我回想到已经发展,发展中,和没有发展的一个感想。我认为西方的民主自由和人权虽然是听起来很崇高理想的制度,但是政治历史的过程常常需要一个过程而不是一个理想的境界。这个过程到境界是需要经过发展的时间,所以一个国家先要有一个文明的发展,然后要经过一个社会主义的制度,然后从社会主义发展到民主和人权的境界。一个还没有发展的落后国家,不可能马上就变成一个民主自由人权的国家。这种突然性的改变会经过不稳定的动荡和崩溃,同桌的人有不同国籍的都同意我的看法,我自己感觉到很惊讶。我就回想到俄国和中国的政治人文社会的发展是需要有一种逐渐过渡性的进化,而不可能在几天之内就从一个制度突变到另外一个制度,这个突变会产生混乱动荡和社会不安。与同桌的人都是西方洋人,他们都完全同意我的观点,因此,我就大胆这样发表了我的意见。

          之后是该晚会的主要项目,是一个瑞士年轻人作报告。他应聘到俄国一个集体农场去管理服务,任职了四年,并且在那边碰到他今天的太太,在一个多小时的报告里面,放映了不少照片,给在座的人对俄国集体农场留下很深的印象。身为一位瑞士出身的农民突然转变到俄国的集体农场服务,这个转变是突然的,在不同文化的冲击之下他要做极大的调整,特别是俄国生活设备的条件与瑞士的距离相差很远。他三更半夜要方便的话,要跑到室外找到一个黑洞解决方便问题。他没有自己的睡房,同房有两个床铺,一边有一位又粗又高大又老的老太婆,睡觉时候抱着酒瓶子睡觉的。老太婆的面孔看不出是一个女人,而是一位很可怕的面容,在这种情况之下,他在那边工作了四年,从照片看出,俄国的土壤是肥沃的,从土壤的颜色上看,我产生了感想是多年不用肥料的。中国的土壤耕作了几千年,不好和俄国相比,无论什么情况之下,他们的自然条件是得天独厚的。作粗重农活的都是俄国女人们,她们都穿着长靴,头上都包着围巾,是典型的集体农场的劳动者。她们的联合收割机和拖拉机都是重型机械,常常有配件的困难,维持装修这些机械的都是男人。女的在劳动的时候,男的无事都坐下来喝酒。据说酗酒是俄国社会很严重的问题,直到今天为止,俄国的农业还是99%以上集体化的。他报告之后,发问题最多的是笔者。为什么没有私人家庭规模的农业呢?根据的回答俄国到今天为止的谷品是已经超出自给自足的程度了,还有出口的余地。集体农场可以增加生产,但是多生产能产生市场销售的困难。俄国人喜欢集体劳动,在规定时间之下参加生产,工作结束后可以自由休息,假如是家庭式的或私人的农业,不但要客服生产的困难,还要顾虑产品市场的销售,万一碰到困难的话得不到集体农场的保护政策,所以俄国人到今天还是喜欢集体农场的制度。土地到底是国有或者是公有,很难分开,他们就不喜欢私有,因为私有的责任太重了。无论如何,他们的农业虽然不如中国承包制度,也不向西方的私有化,但是西方的农业从家庭私有化农业已经发展到企业工业化的农业了,还是私有的。加拿大在生产上虽然是私有的,但是加拿大国家还保持加拿大小麦董事制,是一种集体管理的,简称CWB(Canadian Wheat Board) ,统一收购而保护价格水平,避免农业的崩溃。但是加拿大保守党要把CWB放到自由竞争的市场上。我又提出了问题,在这种制度之下,是大规模几万亩的集体农场,有没有有机农业生产的可能性呢?照这位瑞士农业专家回答,有机农业在俄国几乎是没有的。我于是问他的太太,假如全国都是集体农场,全国都是用化肥农药,广大的俄国有没有温室效应,气温升高的现象?他的太太回答说有,俄国比以前热,但是有些地方冬天比以前冷。

 

4月21日 星期六

 

          星期六晚上,我和一位女伴从维多利亚到温哥华去参加每年举行一次的牛津和剑桥大学同学会宴会。牛津和剑桥大学每年举行一次划船比赛,在伦敦的泰晤士河举行。各个大学都有胜利过和失败过,而温哥华的牛津和剑桥同学会校友们在船赛以后举行庆祝,船赛历史已经有两百年,船赛后的宴会已经有77年的历史了。这次宴会有一个讲员Barney Williams 是2004年在雅典奥运会四人无舵项目的银牌获得者,这位讲员是明年在北京代表加拿大参加划船比赛。来宾有100多个人在UBC大学校园举行。规定必须是黑色礼服和扎领结。笔者没有黑色礼服,我只好穿着黑色,我的女伴特地买了一件晚礼服,她能出席这个宴会很开心,她说她一生遗憾的是当时她读完律师,申请了剑桥大学的硕士学位,但是没有钱读。但是有很多人倾家荡产也会去剑桥读书,因为她没有做到这点,她一直很遗憾。笔者虽然没有牛津或剑桥大学上过课,但是我是靠着几个例外的原因而被邀请参加牛津大学同学会当会员,这些原因是1974年被牛津皇家显微学选为终身院士,这虽然不是原因,但是也是一个资格,我与1980年度学假安息年被牛津大学生化系邀请当过访问学者,在那边冬夏两季都呆在牛津,在生化系系主任的小组里面作研究工作。小组是牛津大学生化系系主任叫Robert Rodney Porter,是诺贝尔奖获得者的一位科学家。我能够在小组里参加工作,还常常吃饭喝茶。还有在牛津大学时候,常常听到从剑桥大学来的访问学者的演讲,题目是汉学,这位是李约瑟博士,从剑桥过来,我也到剑桥去访问他多次,被他邀请在他学院的高桌,坐在右手边贵宾席几次。在牛津我住在牛津大学的教授级宿舍里面,晚间的宴席被耶稣学院邀请参加。我就是靠在这些皮毛的关系而被邀请参加为同学会的会员。我还有资格每次参加宴席的时候邀请一位伴侣,刚好我的伴侣被剑桥录取而没有去。这次的晚会我坐在一位牛津大学来的专供莎士比亚的文人旁边,他的导师是C.S. Lewis (是纳尼亚小说的作者)。

          来宾多数是英国人,整晚是在一个小英国里面,宴会的用饭开始是邀请一位耶稣学院的教授来作晚饭的祷告。他使用耶稣学院传统的祷告,是用拉丁语读出来,该祷告文宣布1571年写的,整晚的宴会仪式还保持两个大学古典学术的传统来举行,用饭之中有举杯向女王祝贺,然后有牛津大学的代表来用短文祝贺剑桥今年船赛的胜利。在座的牛津大学同学会们都站起来举杯祝贺剑桥。过后,有剑桥大学同学会的代表到台上来向牛津大学举杯致哀辞。这位向牛津大学致哀的是一位剑桥的教授,在致哀词当中他不断夸奖牛津大学,没有牛津大学,他们就看不到剑桥大学,因为牛津大学对剑桥大学是一面镜子,他们在这面镜子里面不断的改良自己,不断使他们要超出剑桥的表现。因此他们能够争取胜利,因此他们要先向牛津大学表示感谢。在场的牛津校友们被他挖苦只有苦笑的份。结果,剑桥的大学的校友们都站起来举杯向牛津致哀,说牛津大学这次船赛虽然败了,但是总的来说他们是世界上划船第二好的。结束以后,有第三讲员是一位女教授,她在牛津和剑桥都读过书,后来在牛津当教授,她站起来为两个大学举杯祝贺,说两个大学都是好的,都是古老的,都是传统的。她的幽默不亚于牛津和剑桥两位讲员。从这里我学习了他们演讲的水平,技术,修辞,英文和他们的表达,受益匪浅。让我回想到1981年,我从波兰东德做了哲学演讲之后回来,在牛津大学做了报告,有剑桥人邀请我去达尔文学院作报告,那个时候,中国刚刚改革开放,派了十几位学者到牛津来,也派了二十几位学者到剑桥来,剑桥的一位中国学者第二天早上邀请我早上到他的学院吃早饭,他是国王学院(Kings College) 他对我很客气,给我吃煎蛋。吃完以后我问他,你有没有利用剑桥大学机会到学院的餐厅与他们交谈,到他们的教堂去欣赏他们的音乐和讲道,他说没有。我问他为什么,说我要保重国家派我来好好利用机会关在房间自修争取我专业的进步,结果那两年几乎到剑桥大学来是一种浪费,收获不到英国传统的精华。中国太重视专业而忽略了吸收西方传统的精华,而限制了他们思维想象的创造力。

          晚会主要讲员是明年参加北京奥运会的国手。他曾经参加牛津大学划船赛,2004年也参加过雅典奥运会,据他说,牛津和剑桥的划船赛比奥运会的竞赛危险并且困难,他在牛津的时候所得到的收获虽帮牛津划船,但是在学术上从没有得到优待,照样攻读,老师们并不因此而优待他,今天考试明天比赛,中间没有休息。牛津给他的是一种精神、历史,一种自豪,培养他的人格,增加他的自信心。他的演讲十分生动,讲毕会众全体站立鼓掌。

          该宴会从下午五点开始一直到十点以后才结束。使我回想到当初我在牛津剑桥参加晚间聚餐的宴会,特别是李约瑟当院长的时候,邀请我在高台上坐在他的右边贵宾席一切的仪式,主餐以外还有换不同的地点举行甜品,之后又换地点举行茶会。每次的座位都是调动的和不同的学者交谈,结束以后,走路回宿舍的时候,心胸也是开阔和自豪的,因为和这么多人交谈得到不同角度的思维,对人生和事物另有一番想法。因此在牛津和剑桥的经历不单单是读书而已还有人生精神灵魂心思的收获,是很难衡量的,单单读书全世界什么大学都可以办的到,这不过是学习方法论而已,但是真正的学问是精神上的修养,就是等于四书的大学所说的修身。

 

2007年4月22日 星期日

          第二天就是星期天,我们离开UBC的校园到温哥华市区内的唐人街外的附近有一间英国圣公会,该教堂也有少数华人参加作礼拜,其他多数是白人。这个教堂是圣公会高派传统的,他们有隆重的弥撒仪式。他们教堂里面有圣母、耶稣钉死在十字架,礼拜有点蜡烛还有香炉,还有作弥撒的时候摇铃音乐是William Byrd美丽弥撒歌曲,他为礼拜仪式创造极为感人的优美歌曲,1572年以前是林肯大教堂管风琴师。唱诗班质量很高,使会众听了很感动。圣台的敬拜团连辅祭和主祭有十几个人,队伍的行列很整齐,游行很严肃,仪式很隆重,是道地的英国传统,该堂的主任牧师讲道听他的口音一定是英国牛津大学被训练过,果然礼拜结束以后,我和他交谈,一问他就说他自己是牛津大学的背景,讲道的内容相当合理,他说耶稣复活了以后,门徒们都归回各自原来的行业,他们过去都是渔夫,因此耶稣复活以后,他们继续打渔,但是整晚怎么努力都打不到鱼,第二天早上,复活的耶稣站在岸上叫他们在船的另一边抛网,结果打到无数的鱼。意思就是说耶稣复活以后门徒们都跑回自己原来的专业把原来的专业当作一个安全谋生的行业,他说我们人性都有一种安全的特点,把自己的把握当作一个安全,现在教会的信徒们也一样,常常把教堂内的礼拜当作一种安全的把握,真正安全的把握是在教堂之外,是在世界冒险的范围里面,以复活的主为我们的依靠,才能够得到真正的把握。我认为他讲的十分适合人生的现实。我自我介绍告诉他我去参加牛津剑桥船赛的宴会,并告诉他比赛结果,剑桥胜利,他说可惜。

          接着我们赶轮渡的公车回到维多利亚,轮渡的公车是从温哥华出发,进入轮渡,轮渡一个半小时之后就到达维多利亚,然后公车一直开到维多利亚市区,我在市区下车,然后跑到市中心一个参观,刚好在这个参观举行了一个盛会,是加拿大中医学院毕业的聚餐盛会。我是该学院的创办人,到今天已经有23年的历史了。读中医的学生几乎100%是加拿大的白人,几乎没有中国人,因为一般华人不信任中医,一般在国外的华人和国内的中国人比较信任西医,因为中国人认为西医是科学的,而中医是迷信的。所以今年刚好有25个学生毕业,多数是年轻人,多数是女孩子,很碰巧的多数是漂亮的。他们今年毕业聚餐的盛会是下午四点到八点举行,谁先到谁先吃,参观做好什么客人就什么。我到的时候,大约六点,全体都在,就被热烈的欢迎和招待。有一个女孩子介绍我和她的先生认识,经过交谈以后,她先生邀请我明年到他任教的大学作报告,我欣然答应,当晚情绪很愉快,大家很快乐,临散以前,他叫我讲几句话,说你是创办人,请您讲几句。我说我讲三句:第一句,我说世界最好的医药不是西医,大家鼓掌。第二句,世界最好的医药也不是中医,大家傻了。第三世界最好的医药是不需要医药。他们都欢呼同意鼓掌。大家很高兴说人体健康不吃药是最好的。

          星期天中医毕业典礼结束以后,刚好八点左右到圣约翰圣公会参加一个音乐会。这个音乐会是一位男中音的独唱,有钢琴伴奏,唱的全部是舒伯特Schubert,一共唱24首舒伯特的名歌全是德文的,期间没有停顿,一共唱了一个半小时,非常美丽,非常感动,非常安静,富有安息和平和光亮。唱完之后,全体起立鼓掌,过后我到台后去感谢他,这么一位美丽的独唱和伴奏。

第二天星期一23日刚好过了一个星期我们从电脑上查出我所撰写的《生态环保神学》已经被中国南京儒家基督徒论坛学术版登载,同时也有从莫斯科来电,有一位孙越学者给我的新作极大的好评,这是一个非平凡的一周的风云,称之为春秋一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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