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拿大首都渥太华学术演讲之行 我应加拿大渥太华东正教大教堂邀请作两次报告,讲座有关生态神学和东正教传统与中国文化关系。从加拿大西部的维多利亚出发,4月29号下午在温哥华乘坐长途火车,旅途四天,在多伦多转车才达到首都渥太华。旅游最精彩的可算是在火车上见到不同的人物,并和他们交流,受益匪浅。这次的旅游在火车上遇到世界各国不同的旅行团和不同国籍的游客,我可以借此机会打听到世界各地的情况。我发现火车上也有几位东方人,中日韩的游客或者学生们,他们都静坐阅读没有利用这些机会交谈。旅游不但是观看风光,同时也是了解人文风俗,这也许是东方人的语言还不过关,只学会话语,不一定就懂得语言。话语不是对话而已,不懂得语言,互相的对话没有得到思想内容的了解。我常常批评中国自己的留学生,对方在问东的时候你就答西,因此造成别人对我们的误会。 来自四面八方的游客有加拿大本地十个省份的乘客,还有北方四大地区的土著民族,加上从南面来的美国游客来自不同五十州。其次有加拿大东部讲法语的,他们的文化思想又是和这里讲英语的加拿大人有所区别。 一些来自英国来的游客,他们的风俗习惯又各有区别,好像从英伦来的,牛津剑桥伦敦都是典型的性格,但是苏格兰人又是一番特点,爱尔兰人又有另外的情况,还有南北区别,例如在火车上碰见苏格兰人他们都决定要独立了,我当时很惊讶问他们,这几百年来不是在一起么,不是大不列颠联合王国,为什么突然要独立。他们回答:我们恨英格兰人,他们欺负我们。我问如何欺负?他们英伦人在苏格兰北海开发石油,把石油拿走,石油的盈利留在英国使用,不分给苏格兰,英伦生活水平提高,苏格兰还是照样在水平线上挣扎。我们已经有苏格兰地方性的国会,干脆宣布独立,用这个国会当作我们的政府。我问他们,那么你们不用原来的女王,你们要选谁当元首呢?他们回答:我们可以在历史书上重新追踪复辟,寻找原来的血统是谁,再不然就借用现在英国女王,加拿大不是借用她么,我们苏格兰人为什么不可以?!越讨论越精彩,火车上也有英格兰来的传统英国人,我在苏格兰人的面前问他们,如果苏格兰人想独立,你们英国人作何想法?英国人回答:他们想独立,我们很高兴,少了些麻烦,无所谓。有些英国人回答:就算他们独立了,在地理上也不好脱离英伦本岛,还是联邦,不过名称不同而已,现实还是一样。他们的经济不可能完全脱离而自立。 苏格兰与爱尔兰的乘客 我认为问题复杂的不是苏格兰而是爱尔兰,因为英国人和苏格兰人好像兄弟一样,兄弟之间会自然有纠纷的,如果不吵架就不是骨肉了,骨肉越摩擦,骨肉关系越好。爱尔兰这个民族很热情,思想很复杂,但是脑筋很简单。他们喜怒无常。所以我认为爱尔兰人在宗教上适合信仰天主教,因为天主教有色彩的宗教礼拜仪式,比较有生有色,有跪有拜。苏格兰的教会是注重理智的,他们是讲道理的,所以希望听牧师的讲道,不重视仪式,把这些当作迷信,所以没有情感的表现。而在社交之间容易产生争辩。北爱尔兰的居民一半以上是来自苏格兰,因此南北爱尔兰过去常有冲突。现在虽然停战停火了,但是还保持着传统思维方式。今后南北爱尔兰的和平相处要依赖政治制度来维持,不能依赖宗教。但是虽然如此南北也应该彼此尊重各自不同的宗教传统。 英国的宗教是在苏格兰和爱尔兰之中,有一点中庸的和谐,既然注重宗教改革之后的神学讲道,但是还保持着天主教过去的传统和礼仪,这称为圣公会,是英国国家的教会。但是因为有中庸和谐的传统也产生了问题,容纳同性恋,到底同性恋该不该接受教会的正式承认,这个问题到此还没有解决。 在渥太华的路途上碰到一位来自上海的女同学,她是在UBC攻读城市规划的。我和她攀谈起来,现在这个城市规划包罗万象,建筑的美容设计环保的考虑,还有经济的发展各种各样,听起来相当精彩。我对这个专业是外行,于是请教她。这位同学已经拿到硕士学位,现在在攻读博士学位,于是博士论文要去香港、澳大利亚等地实地考察,充实她论文内容。对她城市发展的计划阐述的头头是道,非常合理,我请教她一个问题就是在发展当中,你们是如何规划农民的耕地?我的问题对她来说太幼稚了,农民失去耕地以后,耕地变成了城市的一部分,有高楼大厦。中国人口大概是全世界的四分之一,耕地过去一直传说是全世界的七分之一,经过几十年的城市发展,耕地很可能已经少于七分之一了,现在很乐观的估计还有八分之一。耕地越来越少,城市的建筑物越来越扩大,这些建筑物都是水泥盖的,城市一般比农地热,会不会因此产生温室效益而提高全球的温度。农民失去耕地,只好背井离乡,当城市的就业劳动力。这位小姐向我指出,乡村城市化是增加经济的繁荣,提高农民的收入,人民在城市当工人或者当建筑工人也会增加他们的收入,从各方面看起来是提高全国人民的收入的水平,是发展经济中不可缺少的。同一块面积的土地,种地的收获远远赶不上一栋高楼大厦的租金,这是很明显的所谓提高经济的效率,增加金融的繁荣。经过她的解说,我哑口无言。我很佩服小姐的经济理论,我只能说出我所知道的一些向在国内很多大学要扩大校舍常常吞并了几个村的土地,被吞并的乡村周围的乡村干脆把本村的土地改成房地产的生意,建筑楼房出卖或者出租城市发展的居民,乡长给这些失去耕地的农民们一些补助,或者给农民们固定的收入,是从房地产而来的。日久以后,农民们发现整天躲在房子里面打麻将,生活失去了意义,回想起当年的生活,很想和大自然接触去种植农作物,可惜耕地已经不见了,他们只好一面打麻将一边忏悔。在城市当劳动力的农民们对国家的建设作出很大的贡献。但是常常因为分居而家破人亡,影响了社会的稳定。在这方面,对国家的稳定产生了副作用。我们不能怪农民是城市犯罪的来源,但是低收入是主要犯罪来源之一。其实,城市越发展,贫富的距离相差越远,贪污腐败几乎都来自高层收入,这就对低收入人增加更大的压力。我最大的关心还是全球的温室效应,因为城市越发展,乡村耕地越损失,城市能源的消耗和浪费越增加,温室气体排放越增加全球的温室效应就越明显。 UBC的留学生 渥太华的路上第二天,我在餐厅用早饭,指定和一个美国家庭同桌,该桌有一位母亲和两个男孩,一个是大学生,一个是中学生,他们非常友好客气。我问他们从美国哪个地方来,他们来自洛杉矶北部的一个海港叫做 Ventura,是一个海军基地,小城市的居民几乎都是靠海军吃饭的。我不好意思打听海军基地的军事秘密,免得被误会。我顺便问他们:你们对美国伊拉克战争有何意见?2006年11月份选举以后,美国人民大多数是反对伊拉克战争的,国会的参议院众议院都是民主党领先,投反战票,要求美国总统布什定时从伊拉克撤兵,布什认为在伊拉克有困难,但是不承认是失败,而不肯定时撤兵,认为定时是给敌人一个印象说我们是战败的。他虽然战争打败了,但是嘴巴还是不承认。本来共和党是主战的,是支持战争的,现在共和党的众议员和参议员也有反战的,也开始支持民主党定期撤退。在火车上的加拿大人几乎是全部反对伊拉克战争的,火车上的国际游客也都是反对伊拉克战争的。美国的乘客大部分是反对的,有些以伊拉克战争为国耻。当我问美国家庭伊拉克战争的观点后,想不到母亲和两个孩子都说海军基地的居民几乎全部支持美国在伊拉克的战争。我问为什么?他们说我们是海军基地,我们是靠战争吃饭的。当场我的内心一阵惊讶,原来美国的军火工业没有战争就会破产,因此加强我内心的怀疑。美国的军火商们需要在美国历史每一段时期寻找一个敌人,假如没有敌人的话,就没有战争,没有战争的话,军火商就会破产,军火商破产,华尔街很多股票市场会崩溃,华尔街股票市场崩溃,美国就会有很惨重的失业,有惨重的失业就会有经济大危机。所以有人说美国军火商集团雇用智囊团来做发动战争的战略研究,用什么方法制造国际上新的敌人,指定了新的敌人以后就利用媒介的报道来创造和挑剔该新敌人的弊病,创造对敌人的不利,因此可以让群众准备敌人的仇恨。有了仇恨以后,要对敌人发动战争,群众就拥护。 过去越南战争是该智囊团凭空创造出来的,捏造国际事件,借口发动战争。当时的智囊团战争理论是骨牌理论(即事件连串发生论)(domino theory)。后来美国在越南打了十几年的战争失败了,但是这次又发动伊拉克战争是故意的,因为不发动战争就有经济危机。我告诉这个家庭在该火车上碰见一位日本太太,她生下来不到几天就全家关到第二次世界大战的日本人集中营里,美国在二次大战的初期把三十几万日本人,凡是有日本血统的无论土生土长的或是移民全部关起来。我对美国家庭说911事件以前,在美加所有中国血统的人都有电脑档案,当时美国指定了中国是美国将来的敌人,一旦美国向中国发动战争以后,所有的华人全部都会上美加新的集中营。但是911事件之后,突然间出于美国意料之外出现新的敌人,就是所有信仰伊斯兰教的阿拉伯种族的人变成美国新的敌人。据说美国对他们有新的电脑档案,所以他们旅游上下飞机要受到特别严厉的检查,黄皮肤的反而被通融放过。 该美国家庭说美国应该有自信心继续在伊拉克坚持战争,直到最后胜利。他们还希望现任的美国副总统Dick Cherney当选美国下一任的总统。我问对美国来说什么才是最后的胜利?他们说美国的敌人是伊斯兰教和信奉伊斯兰教的阿拉伯国家,因为这些人是美国的敌人,想尽办法用恐怖战争的手段来消灭美国,所以美国一定要决战,消灭这样的敌人,这才是最后的胜利。很奇怪的本来我这个人的脾气很坏,但是我听了这些说法好像我在读一本关于美国人的战争的心理学,他们的文化价值观已经达到这个程度,我不断地向自己说中国五千年来的价值观之一是不称霸。这五千年来,中国受了不同外族的侵略,每次侵略之后,伟大的中华文化同化了他们,在不经意间扩大版图,使中国成为全世界唯一不断继续历史最悠久的文明,其中并不是没有道理的。美国虽然是全世界最强大富有的国家,但是才有200年左右的历史,所以无论怎样美国历史的内容不足,需要在历史上学到其他悠久文明国家的价值,不能自高自大。如《左传》“多行不义必自毙”。因此我更感觉到中国怎么样说都还有个悠久的历史,就如司马光《资治通鉴》所说“前车后鉴”。 当我说到美国寻找敌人一个一个被指定为敌人,总会有一天中国会被指定为敌人。当中国被指定为敌人以后,在北美的华人既然已经在电脑有档案了,一定会被关进在集中营里面。我在这方面已经做好思想准备了,我不会怕。说到这个时候,这个美国家庭的小弟弟发言:假如你们中国人被关到集中营里面,我一定会反对。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很有诚意。因此我对着小弟弟说:小弟弟这样诚恳并富有同情心,我非常感激你。这个时候妈妈抢着说:美国一定不会把中国当成敌人的。这个时候大哥也说,这是不可能的。我问他为什么:他说中国太强大了。 我的想法是这样,中国稳定就是强大。中国无论如何强大,永远是不称霸的。 在多伦多过一夜,然后从多伦多到渥太华,在渥太华的火车上我坐在一位加拿大妇女的旁边,这位妇女是在加拿大生长的,她的祖先是黎巴嫩,父母是黎巴嫩人。她们的传统是伊斯兰教,伊斯兰教分为两大派,一个是什叶派和苏你派,这位太太是苏你派。我问两派的分别,她说这两派的分别都自称他们是最靠近伊斯兰教先知的,但是信仰是一致的。他们认为苏你和什叶的对立都是外来挑起的。她居住在多伦多,邻居有不同的宗教信仰,他们都是朋友。但是在伊拉克和中东的地方,外来的强国为着要抢夺他们的石油资源制造他们内部的冲突,使苏你人仇恨什叶派,使伊斯兰教徒和东正教徒产生冲突,这些都是一种过去殖民主义政策分而治之的诡计。她说对她来说,什么信仰、宗、国籍、种族,他们都不会仇视的。我于是说我是相信上帝、基督、圣母,我是中国人,也是推荐中国传统文化,认为和基督教文化没有冲突,我并且告诉她,耶稣的天国论,耶稣说过,在天国里面是来自东西南北共同坐下来用餐。她很相信和支持赞成这个观点,说这也是她的信仰,在将来的天国里面,有伊斯兰教、佛教、印度教、犹太教和基督教,共同坐下来一起用饭。她说西方的宣传伊斯兰教是世界公敌是错误的,我很高兴能够坐在她身边与她讨论共同的信仰,感觉非常的荣幸。 在渥太华的两次演讲,我是用英文讲出的,还没有翻译出中文,我先用英文登出与群众见面,等过后再翻译成中文。 这个文章的纲要也在加拿大有机农业分会做过报告,该文章也在萨省当地的农业报登出。 渥太华归途,归途之前我与一个在教堂宿舍里的学者聊天,他叫做Phil,我请他第二天用他的车拉我到渥太华火车站去到多伦多,然后从多伦多转车,他答应了,于是我们交谈,他读的是哲学。我请教西方哲学远景如何?现在西方哲学家们忙着做什么题目?他回答我说:现在西方哲学家们在搅大便(stir shits)。西方的哲学都是废物,废物就是废物,不可能产生新的东西出来。西方的哲学走上一条死路,西方关于神学也走向自由派而放弃了基本的信仰。所以西方的基督教走上下坡失去基本信仰,而哲学走上死路;整个文明走上崩溃的末路。我只能听而反思,而不能参加打落水狗。 第二天,他送我去渥太华火车站,沿途走迷了三次,到站的时候,上火车一分钟之后火车就开了。这次归途上碰到一个很奇妙的事情。坐在我左边的是有一对从多伦多附近来的夫妻,先生一上火车就呼呼大睡,可能火车的摇摆促进了他的睡眠。第二天,太太开玩笑批评他的先生:你真能睡,一坐下来就睡。多次批评以后,我对先生抱不平,插嘴说:他能多睡是好事,原因是他有清白的良心,没做过亏心事,因此容易入眠。太太回答,虽然是好事,但是太多睡是不好的。我说有什么不好,每次睡的时候都醒过来,醒不过来才是不好。每次睡觉都能再醒过来,这是好事。他们夫妻两人听后哈哈大笑。 我的席位靠在火车车厢之门,第二天早上,通道门打开走进一对夫妻,先生穿着军装,胸口有一块银牌,另外一边挂着很多勋章。我请问他们这些是什么纪念品。他说他是美国海军退休的舰长。我邀请舰长和夫人坐下来聊聊。这位退休的舰长很英俊高大,是一位领导的人才,我于是请教他美国在伊拉克的战争将如何结束。他毫无迟疑的回答:美国一定要争取到最后的胜利,打败伊斯兰教和中东的恐怖分子,才愿意停战。没有达到最后胜利,就不撤退。我问她,为什么要在别人的国家争取最后的胜利?他说美国应该有道德责任,把民主和自由带给落后的国家。他说我的行李里面有两篇文章,一份给你左边夫妻的阅读,一份给你阅读,使你们加拿大人更加了解美国在中东作战的目的和意义。于是把两篇文章送给我们。 在火车上,午饭之后这位美国退伍海军舰长回到席位要回给我们的文章,坐在左边多伦多的夫妻们先把文章还给他,舰长问他们有何反响?太太回答都是狗粪废物(hog wash)。舰长于是朝向我,我说请舰长坐下来请教,这个文章的结论有一句话引起我的兴趣,该文章提出当今美国是世界唯一的强国,有真正的实力和力量在世界上维持和提倡犹太和基督教的文明价值,美国一定要承担神圣的任务来彻底的打败伊斯兰宗教和中东阿拉伯敌人,消灭恐怖分子。我说我对这句话有个请教。舰长让我不要客气 。我接着说Judeo- Christian Civilization,按照我的理解,Judeo是代表犹太,是犹太人信仰的上帝,是阿伯拉罕的上帝,阿伯拉罕的上帝是一位慈爱的上帝。那么Christian是基督教,基督是和平的,基督是和平的救主,简单的说,犹太和基督教的文化,是提倡慈爱与和平的,和我们谈话之间你一直提倡敌人、战争、消灭异族、胜利,你毫无提倡慈爱和和平。其实你是出卖了犹太和基督教的价值,你才是犹太基督教价值的敌人和出卖者。你如何解释?这位舰长经过责问真的怒发冲冠,全身发抖,我想从来没有人质问他,可能是第一人,他一直无法对答,他突然间站起来愤怒离席。坐在左边的加拿大人,那位嗜睡的先生看到海军舰长愤怒走开,这位老先生伸着脖子很惊讶地说:看!这位英雄夹着尾巴逃跑了。太太听先生这么说,高举双手鼓掌说:太妙了!走了之后,加拿大太太问我:请问先生,你一定是名牌教授,你能够这样让他逃跑。我轻声回答,我不过是退休的老师而已,她太太高声喊说:我就知道你不是一个普通的人。 归途在Winnipeg 停留五天,到达的晚上刚好赶上国际故事会的盛会,我可以听到美加不同地方的故事,讲故事的人大多数是妇女和原始居民们,他们有很动人当地民俗神话故事。当他们讲故事的时候,我发现很多人生的真理都是神话传达给后代的,因为可以用想象力来吸引孩子们,也能够给成人带给不同的幻想空间。在这里不谈科学,谈的都是人类的内心、感情、灵魂,这些是不能够用科学解释的,好像一加一等于二的证明,科学是冷冰冰的,无情感的和人类良心联系不上。在那两天晚上得到不少的启发。 故事节 我到Winnipeg的目的就是访问加拿大国家小麦委员会(Canadian Wheat Board),这是通过加拿大国会法令建立国家小麦机构,农民可以把收获的小麦直接送给国家机构,可以直接拿到钱,不必到银行贷款,价格是国家统一的。从美国来的跨国收购谷品企业无法把农民的粮价压低收购,这个等于国家对农业的保护政策,所以美国谷品企业在世界贸易组织里面一直强烈坚持要取消加拿大的国家小麦机构(CWB)。加拿大的农民们85%是支持国家机构的,15%是喜欢自由购买他收获的谷品,他们认为自由销售是市场经济的本色,国家收购是一种垄断。这个是真的,但是有了这个垄断才能产生保护,因此加拿大小麦的出口是由这个垄断机构代表加拿大和全世界各个购粮的国家直接谈判来决定小麦出口价格。所以加拿大人称为垄断国家的机构为单独办公桌(Single desk ),由总裁决定。我访问的那一天访问了这位总裁,也用我的手一拳打到这个传说中的办公桌,表明我赞成这个保护政策。 Single Desk 总裁 CWB有一个部门专门发展有机小麦, Donna Yungdahl是有机市场谷品的经理,按照她给我的数字,加拿大2004年卖了6万吨高质量有机小麦,2005年七万一千吨,到了2007年就卖到八万吨,有机谷品的价格是比一般的谷品两倍,70%的出口是美国、日本和欧盟。 有机市场经理 CWB的附近还有一个加拿大小麦机构叫做加拿大小麦监察委员会(Canadian Grain Commission)。加拿大每年出口2千2百万吨小麦(22,000,000)所有出口都要必须通过质量监察委员会检查。加拿大所有的港口都有小麦检察官,检查出口的质量,因此保证加拿大在全世界的小麦优秀质量的保证。这是美国跨国企业出口粮食在全世界所办不到的,因为美国是私营的,因此在质量上无法与加拿大竞争,就是这个原因,这些跨国企业在世界贸易组织里面主张加拿大取消国营的垄断。万一加拿大取消了国营垄断,无法保证小麦在国际上的质量,这是跨国企业所梦想的。直到今天为止,全世界各地最好的面包,最好的面条和最好的通心粉都含有加拿大优秀的小麦,因为只有加拿大的气候、土壤与品种才能产出全世界最优秀的小麦,加上他们严格的国家质量检查一直保持这种质量的优秀。加拿大监察委员会(CGC)已经有100多年的历史了,我访问了之后,总裁与我拍照,并登在他们的网页上。 CGC总裁 我另外参加了国际谷品学院(Canadian International Grain Institute, CIGI),该机构专门研究加拿大小麦的产品,如面包、披萨、面条、通心粉这些面食。机构里面有不少中国的科学家们,一部分是博士学位在研究这些小麦产品的质量,全世界哪个国家需要他们在制造咨询,他们愿意到全世界各个地方参加并援助,改良产品的质量。我拍摄了很多照片,对他们有良好和深刻的印象。 国际谷物学院的研究员们 Winnipeg的礼拜天,我在火车上认识两位乘客带我去一个小小的乌克兰东正教作礼拜,一位是中美洲的黑人,一位是印度人,他们都是加拿大本地人,从来没有去过东正教教堂作礼拜。这个教堂很小只能容纳几十个人,但是里面的装潢很美丽,像小皇宫一样,她们也有一个小合唱团,六七个人组成,整个礼拜咏诵的时候全体都会参加。礼拜仪式几乎全部是乌克兰人,礼拜完毕,我们三个与群众用午饭。午饭期间我坐在乌克兰农夫对面,他是一位老农已经退休了,与我解释有机农业和用化肥农业的比较,使我增加了很多更深刻的理解。 乌克兰小教堂 乌克兰小教堂的午餐
从Winnipeg坐火车回到温哥华的时候,在火车上碰到一大堆的游客是从澳大利亚和新西兰来的。这些澳大利亚的团里面很多人是农民。据说澳洲遭遇到多年旱灾,但是西北部还有降雨,中部都是沙漠,一点雨水都没有,东部也遭遇到旱灾。我有一个理论可以解释澳洲的旱灾。他们表示有兴趣。按照我的猜想,澳洲东部开发,大部分农作物是分布在澳洲的东部,因此东部农业使用了很多化肥,这些化肥使土壤干旱板结化,地表加热,直接导致二氧化氮和水分的蒸发和二氧化碳的蒸发促进温室效应,促进澳洲东部上空大气温度升高,因此无法降雨造成多年来的干旱。我把化肥和旱灾的关系直接联系起来,这些澳洲的农夫们听了以后有少数人不同意我的看法,但是大多数认为我有理由,很可能化肥是直接造成旱灾的原因。我就趁机提倡家庭式的有机农业,土壤可以包含水分降低地表的温度,减轻温室效应。 归途中,在餐厅又认识一位男非洲来的夫人,她最近刚刚从中国旅游而来,她参加了一个旅行团在中国观光了八个城市,说街道非常干净,宾馆很舒服,吃的很好,参观的非常有兴趣,社会非常安定。她对中国的印象非常好,很羡慕中国,想不到一到多伦多,看到多伦多有一批华人在示威反对中国,她感到莫名其妙。问我这些人反对中国是干什么的?我说我也不清楚。 归途中晚间喝茶的时候,认识了一位从苏格兰来的长老会的牧师,是穿着苏格兰裙(kilt),他是苏格兰爱丁堡大学毕业的,学问高深。于是我和他讨论神学,我说圣经路加福音里面提到:在天国里,有人来自东西南北,一同坐下用饭。我请问这位牧师,这些东西南北除了代表种族以外,可不可以代表各个不同主流宗教,比如印度教、佛教、犹太教、基督教(天主教和改革的基督教)和伊斯兰教。他毫不迟疑回答我:15年前,我的想法是这样,只有基督教的长老会才能够在天国里面,其他的教派都在地狱里。现在我不这样想了,现在一视同仁。我接下来问:15年前为什么会这样想,为什么现在改变主意?他说:15年前婚姻失败导致家庭破裂,现在他在照顾两个孩子,从此被打击,到现在无法有再婚的念头,这15年来虽然经历过人生的失败,在生活里经历过上帝的慈爱和怜悯,我发现上帝的博爱,上帝是爱世人,尽管不同的教派和种族,上帝的博爱是一视同仁的,因此我改变了主意,认为天国是属于大家的。我支持他与他分享中国的诗经“天生烝民”和儒家“四海之内皆兄弟也。”他十分同意和赞成。这就是我归途的故事。 苏格兰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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