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现在为止,哲学家们不过是解释世界而已,关键不在于解释而是改变世界。”马克思对费尔巴赫的评判。

第一、价值观的重建——以农为本

        《后稷》上农篇载“民舍本而事末”导致“以是为非,以非为是。”中国是以农立国的一个文明,已经有五千年了,自从1978年以后,就像上农篇载“民舍本而事末”导致今天价值观的危机,就是盲目加速,重复西方过去的错误放弃自己祖宗传统给我们的价值。对策应该以中医的方法,要治本而不是单单治标而已。那么治本是什么呢?就是要纠正舍本而事末,纠正错误的方向改成复本而正末。意思就是说,要重新恢复中国可持续性的世界历史最悠久又不断继续的文明,这个秘密乃是士、农、工、商、兵的社会结构。有些同学们提出意见,今天中国价值观的遗失乃是没有信仰的原因,那么你提倡恢复家庭式的有机农业,这和信仰有何关系呢?我的回答是家庭式的有机农业是人类价值观的一个主要开端。我会逐步解释。

       俗语说“民以食为天。”我个人认为农民是以天为食,因为农民是靠天吃饭,例如民间碰到干旱的时候总会有求雨的风俗,这不是一个迷信,这是一种内心的表达。例如笔者在2003年在欧洲考察农业访问过17个欧洲国家。2003年是欧洲最干旱最热的一年,单在法国就有8000人死亡;西班牙有6000人左右,我于这年考察当地的农业。在瑞士的时候,我住在瑞士苏黎世(Zurich)附近一个小乡村,住在一位瑞士农民的家里,那一带是讲德语的。因为干旱炎热我在镇里访问一个教堂的牧师,询问他们有没有求雨的礼拜,该牧师回答,他们那一带的教堂是改革基督教的卡尔文预定论的神学信仰,他说上帝老早就预定好了,什么时候该下雨,什么时候不该下雨,求雨是不对的,就是勉强上帝去改变他的天命,所以他们的传统是不求雨,这是他的意见,我虽然不同意,但是我还是尊敬他不与他争论,但是我心里不服。我离开以后,我在心里暗中祷告求雨,当天下午四点左右降雨,下了好大一阵,接待我的瑞士一家人欢天喜地。我在这里讲的事实并不是夸张我的求雨功劳,事后分享给他人听,有些人是碰巧的,有些人说老天开恩降雨。我并不知道到底是碰巧还是神迹,我不敢大胆地肯定,但是我敢大胆地说我诚信求雨是真的,而当天下一阵大雨也是真的,那么是神迹还是偶然,在这方面我不争了。

       《吕氏春秋》顺民篇有载“昔者汤克夏而正天下,天大早五佃不收,汤乃以身祷于桑林。日:余一人有罪。无及万夫,万夫有罪,在余一人。无以一人之不敏,使上帝鬼神伤民之命。”于是翦其发,磨其手,以身为牺牲,用祈福于上帝,民乃甚说,雨乃大至。

       按中国的传统来说,民以食为天,像书里所说,人要饮水思源。所以吃饭的时候,要感谢天。大家就会说,吃饭是咱们农民努力而收获的成果,与天有何关系?我的回答是,我们如何努力,如何耕种,如何撒种,假如没有老天赐给我们风调雨顺,我们就没饭吃了,归根到底,人是靠天吃饭的。农业是脱离不了大自然的天,大自然就是天,天就是大自然。这正如论语所说的:“子曰:天何言哉?四时行焉,百物生焉,天何言哉。”四时假如不调,百物就不生,四时假如不调,就有旱灾、涝灾。传统的农民敬天为天命,祭祖耀宗。董仲舒说“天是我们的曾祖父。”,就是说天是我们的天父,天父是我们一国之家的家长。家庭有机农业的本身就是有天国国家,天父家长,敬天祭祖,有天地人、天人合一的生活,自然而然会有生态环保保护大自然的生活习惯。这个就是重复家庭式有机农业,重建价值观的遗失。中国今天的农村可能还有农民举行求雨的风俗习惯,有些人是诚心的,有些人是迷信的,无论动机如何,至少能培养一种敬畏大自然的心理,使他们不敢乱砍树、浪费水源、使他们遇到大自然灾害的时候会检讨这天灾与人祸有没有关系,这个是一个很重要的生态环保价值传统价值观。

          清华大学孙立平教授在《北京周报》登出一篇文章,中国的整体经济必须减少出口的依赖性而转移到内需消费的增加,这个做法要从提高最低工资水平做起。因此政府必须采取干预政策决定工资水平。家庭式的有机农业和在城市里舍本而事末的农民们的工资都是在生活水平线以下。中国今天因为经济的进步,国民总产值不断增加而和工人收入的水平差距越来越悬殊。因此,中国总是无法提高内需的消费,而不断依赖出口。因此,广大农民的低收入和舍本事末在城市的工人的低收入是中国发展最大的障碍。因为中国真正进步乃是提高内需,扩大国内市场的经济,提高广大老百姓的生活水平,使他们的生活都过的好并且身体健康,生态环保的事业改良有利下代子孙们的健康,这是重建农业、提高内需,治本的关键任务。不然的话,广大人民的低收入永远造成广大的低内需,但是要改变经济对出口和外资的依赖性而变成促进家庭式有机农业和内需的提高,非有政府领导进行干预的政策,这就是笔者所要建议的采取英国剑桥国王学院凯恩斯经济理论,其理论在1933年经济危机时期被美国罗斯福总统采用以后挽救了美国整个资本主义制度的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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