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国间的重要环节

2006年八月底和九月初之至 ,中国武汉中南神学院神学代表团到加拿大十天左右的访问。笔者就和代表团成员参观和访问当地不同宗教教会和团体,作广面的了解。在参观活动中,我们到一个改革的圣公会教堂参加圣餐礼拜。礼拜结束后,牧师又邀请到会者再回到圣台接受再一次的祷告和降福。十来个人登台,排成一列,牧师就一个一个来按手降福。笔者也是其中之一。当轮到我被牧师降福的时候,牧师站在我的面前对我说:You are a missing link for future use.(你是未来有用的环节。)然后他就给我降福。但是我觉得莫名其妙,不知道牧师讲的这句话有什么意思。我默默记在心里,不去思考琢磨这句话的意义。

            中南神学院离开加拿大回国以后,我于十一月份到美国南部莫哈维沙漠学习考察两个星期,目的是研究如何在沙漠上种植苜蓿草。我到莫哈维沙漠以后,住在美国朋友家里,他们每天带我到沙漠各地去参观,我发现沙漠已经有人成功的生长苜蓿草,但是他们要在沙漠开井打水来浇灌生长的苜蓿草。我就向当地居民学习如何在沙漠中寻找水源。

从沙漠回到加拿大之前,我必须停留在洛杉矶等待长途火车,暂住在火车站附近的一个宾馆。隔天,到了吃早餐的时间,发现宾馆的隔壁就是唐人街,于是打算到唐人街找一个餐馆吃早饭。在一条街上找到很小的一个中餐馆,看样子是很便宜的自助餐馆,里面只有四张桌子,于是我取了我的早饭付款以后,就坐在其中的一张桌子用餐。坐下以后我发现坐在我后面的是一个黑人;坐在我对面的是墨西哥人,墨西哥人是印第安和西班牙的后裔;坐在我两边的是华人,北方人南方人就不得而知了。我就回想到耶稣在马太福音第八章和路加福音十三章说过:“在天国的里面将有人来自东、西、南、北。都一起坐下。我就和自己说:在洛杉矶这个唐人街里面,在这个便宜的自助餐里面也有人来自四面八方,还有各个种族的人民。但是我又突然发现有黑人、有墨西哥人,也有中国人,但是缺少一个白人。那么这个还不算是来自东西南北的天国。正在怀疑中,有个白人进来。看他的样子是街上无家可归的游民。他还没有取早饭之前要先给三快半,他从口袋里面拿零钱出来,数来数去都不够,于是笔者走上收银台向他说我来请客吧。就付了那三块半。他取了早饭就坐了下来。这么一来,我就恍然大悟:这个就是天国了。在种族上有黑白棕黄,方向也够了,都来自东南西北。所以又记起耶稣所说的,你们站在这里的人还没死以前,就可以看到天国的实现了。我很高兴的告诉自己:现在在洛杉矶的唐人街的这个小小的中国餐馆里,就有耶稣所说的天国,就有现实的天国。他们将来自东西南北,在上帝的天国里,一起坐下来用饭。假设没有我上去给这位游民付早饭的钱,他也没有办法坐下来一起吃饭。所以我真的当了“未来有用天国”的环节。

十二月一号,我参加了一位对中国友好加拿大女士Molly Phillips的追悼会。她的中文名字是菲玛丽,父母是英国人,她的父亲是位工程师,曾经帮助中国建立华南第一所发电厂。这位女士后来在中国和一位加籍传教士结婚,一直在中国居住至到第二次世界大战爆发,他们才回到加拿大。战后,她当过加拿大中国友谊协会的总会长,曾经访问过中国几十次,是中国最忠实可靠的加国朋友,享年93岁。中国经过几次困难的时期,比如文革和天安门事件时期,连加中友协的成员也都放弃了中国,菲玛丽就说:我们自称为中国的朋友,中国最需要朋友的时候就是现在,所以我还愿意做中国的朋友。菲玛丽站在中国一边,在各个方面为中国解释、支持中国。笔者见到她的时候就好意的称她为加拿大第二个白求恩,她听后很开心。她访问中国的时候,曾经和邓小平等国家领导人一起会面吃饭。这次追悼会笔者和另外一位同学去教堂参加。来宾一部分是她的家属,可惜几乎没有中国人参加,几乎没有留学生,中国官方也没有致哀的唁电。笔者认为她一生的人生意义就是中国,假如没有中国,她会感觉到她的生活是有缺憾的。所以全加拿大对中国友好的人,除了白求恩以外,也有菲玛丽这样的人存在。全部的致哀礼拜由一位老外牧师主持,几位致哀的讲员也是菲玛丽的儿孙们。在仪式中还有教堂唱诗班的合唱。整个过程非常肃穆隆重。最后一个仪式是在教堂的花园里,由她的家属把骨灰埋在教堂的后院。掩埋以后,牧师做一个最后的祷告和祝福,群众低头默哀,然后准备离别。在离别之至,有几位在场的加拿大友人说:菲玛丽女士一生献身给中国,难道她就这样向我们告别了么,最好在此刻,请陈博士用中文为菲玛丽做一个祝福的祷告。这个时候我没有时间考虑,有感而发地为菲玛丽做一个中文祝福的祷告。之后,群众就安心地离别回到教堂用茶点。在茶点期间,很多人向我表示感激,说:没有您中文的祷告,菲玛丽不会心甘情愿的告别人间,您的中文祷告也使我们在世的人感觉到满足。那个时候我心里暗中又想到牧师的所讲“有用的环节”。

每年一月六号是笔者的生日,今年笔者到当地圣苏菲礼拜堂做礼拜,因为每年一月六日也是俄罗斯东正教的圣诞节,第二天是礼拜天,也是耶稣洗礼节。此间几个东正教教堂就联合一起做一个祝福圣水的礼仪,这是东正教每年一次的礼仪来纪念耶稣受洗礼。这次是在维多利亚的郊外湖边举行。那天刚好下雨,湖上盖满了黑云,沙滩上积了过去几天下的白雪,湖上刮着大风,但是也有几百人集中在湖边的沙滩上,这些信徒们来自俄罗斯、乌克兰、希腊、罗马利亚、地中海、塞浦路斯、埃及还有英国、美国、加拿大。但这个还不算是天国,因为没有中国人就不成天国了,刚好我是唯一的中国人。我又是一个有用的环节了。

因为前一天是我的生日,第二天又是祝福湖水的日子。站在湖边有俄罗斯阿拉斯加东正教的神父,有希腊的神父,有罗马利亚来的辅祭,加拿大的辅祭和希腊的咏颂团、阿拉斯加的咏颂团。整个仪式有一个小时但是在黑云冷风大雨伴随下举行的。有些人打开雨伞,有人带着礼帽抓紧外衣,但是大家都很虔诚,没有人提前离开。神父们一手拿着十字架,一手拿着香炉,两个辅祭都抱着圣母像的旗子,隆重的仪式就这样开始了。笔者站在一位神父的后面,仪式开始之至,约翰神父就说:有一个高大沉重的金色十字架,应该有一个人高举十字架,站在湖水的边缘,谁可以帮忙来拿?我刚好站此神父背后,于是喊着说:神父我来拿! 他说好极了,于是我高举十字架,然后仪式正式开始。我马上又想起:看,我又一次成为有用的环节了。仪式因此继续进行。在祷告咏颂的过程之中,我高举沉重的十字架面对盖满黑云的天空,在强大冷风中,我高举十字架而没有摇动。正在这个时刻,我看到盖满天空的黑云突然打开一个小窗户,那个时候冬天阳光从那里射出来,但是时间很短,然后太阳又被乌云遮住。过了不久,黑云又被太阳拨开,这次阳光照耀有两分钟的时间,对着我照面而来。我以为群众会高呼,但是似乎只有我一个人注意到,因为大家都抓紧雨伞和大衣,而没有注意到阳光。于是我和咏颂团一起大喊阿门。过了不久,黑云又打开一个窗口,和第一次一样大,也是不久又被太阳遮住。总共有三次。我又一次恍然大悟,是老天对我的表示,我真的是一个有用的环节。仪式过后,大家回到教堂用餐,我问大家刚才有太阳出现三次,他们是否看到了?有些人说看到,有些人说没有注意到。看到的人也没有反映,我就问一位埃及来的信徒,他说东正教常常有神迹,这个算是普通,不至于大惊小怪。但是我总是能感觉到老天对我是开恩的,三次拨云见日使我联想到自己是一个有用的环节。诗经小雅,小盘有一句话:“天之生我,我辰安在?”意思就是说天生我才必有用。所以我认为在天国的里,小才也有很大的用处。每个生命都是宝贵的,人生的意义就在反思在大小事情上,顺从天命。

维多利亚有一个很大的养老院,住的人是自费的,没有政府支持。他们的膳食不错,这些养老院久久就邀请笔者一次主持星期天晚上的礼拜和讲话。他们每次都是事先通知日期,使我有所准备。我生日后的几天,突然该养老院的主持者来了一个电话,说这个礼拜天晚上的礼拜他们已经安排好了一位牧师主持,但是牧师突然间病倒了,他们一时找不到另外一位有人来替代。他问我是否能来。我说我自然肯,牧师问:您为什么肯来,您有时间?笔者回答说,我是有用的环节。因此笔者去养老院做礼拜、吃饭并讲述天国的故事,生下来的人人都是有用的环节。这是天国的道理。因为在天国的里面,最小的也是最大的(马太福音十一章十一节)。中国有句话说,小小的螺丝钉也是在机器里起到重要的作用。耶稣说过:“谁在小事上面忠心,就等于在大事上也忠心。(路加福音十六章第十节)

            一月十六号,我们在网上找到西祠胡同的一个论坛和儒家基督徒论坛的网页http://rjjdt.bokee.com 历数明朝以来直到当代熟悉的海内外知名儒家基督徒,如利玛窦、徐光启、理雅各(James Legge)李提摩太(Timothy Richard)、谢芙雅、何世明、白诗朗(John H Berthrong)、林语堂、梁燕成,其中也提到我的名字。当然我看到这个消息以后,惊喜万分。因为本人高兴的是能够和明朝利玛窦,清朝的李雅各和近代的林语堂一起题名,感到惭愧不配和这些名人一起并列在名单中。但是从某些基督教的信徒来说,儒家的基督徒(Confucian Christian) 是一种互相矛盾的名词。假如我是儒家基督徒的话,有什么环节?矛盾如何有环节呢?后来仔细阅读儒家基督徒论坛的告示,指出:儒家基督徒是信仰中国古书的上帝和圣经里的上帝都是同一位至高无上的独一无二的真神,是圣经里所说的创造全人类万民的创造主。这两者都是同一位神圣的一致的主宰。儒家基督徒们都基本认同中国经典里的上帝和圣经里的上帝,在神性位格上有同一性和同体神性。认信中华民族自从远古以来也蒙上帝的爱顾,而且他们不否定中国的价值。关键在于他们在接纳基督教信仰的同时还有热爱中华文化的文化立场。因此在1994年,笔者有一本著作《共同的上帝》指出中国经典里面的上帝和圣经里的上帝是同一位的,全宇宙不可能有两位上帝。因此以儒家为代表的中国文化和基督教的信仰并没有矛盾和冲突而有共同联系。因此书名命名为《共同的上帝》。2000年,我也出版了一本《中庸系统神学》,2005年在加拿大发表了一本以耶稣的教训和行为为证据,肯定了耶稣一定到过中国,因此该书就起名为《耶稣到过中国》。一位被成为儒家的基督徒应该忠心信仰古代使徒们的见证:他们亲眼看见复活的耶稣。这个见证是被流传到现在。同时,儒家中国的经典巩固了我们的信仰。“天生烝民”就是告诉我们:上帝是我们的天父。孟子曾说过:我们一个国是在于家,天国就是天家,天家有天父,所以我们都是天父的儿女,既然大家都是兄弟姊妹,四海之内皆兄弟也,所以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天国的人是来自东西南北,来自四海之内的,都是兄弟。天国不单单在天上,也在地上。如耶稣的教导,天国降临在地上如同天上。因为我们有共同的上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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