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莫哈维沙漠考察报告
这几年来,笔者在后园建立人造的沙漠并在这些人造沙漠中播种了苜蓿草。每次都获得成功,每年四季的播种,种子总是发芽,有水无水都不受到影响。因此就想到真实的沙漠去播种苜蓿草。离加拿大维多利亚最近的沙漠是美国加州的南部莫哈维沙漠(Mojave Desert),它位于美国加州南部洛杉矶城的东边,在拉斯维加斯赌城的西边,墨西哥边境的北部,一共有六万五千平方公里的面积,面积相当宁夏省。笔者于今年2006年在加州墨西哥度假时候,住在三妹的家里,他们去当地旅行社订了一本莫哈维沙漠旅行的小册子,结果没有去拿。
笔者归途坐火车从洛杉矶到维多利亚,在火车上过了两天一夜,每次都给笔者很好的机会,在火车上的餐厅和会客厅见到美国来自各省的老百姓们。笔者就利用这个机会打听他们各地的人文经济情况和他们个人对伊拉克战争的政治立场。自从2001年911纽约世贸中心受到破坏以后,美国的人民突然失去了言论的自由了。原因是他们都异口同声发表爱国宣言,反对恐怖分子的袭击。都对外支持发动反恐战争,不敢有异议,都很忧虑被他人发现他们不爱国。因此言论就失去了自由而被约束。就是心理有其他的想法也不敢说出来。有些人不愿发表意见,采取闭口政策。在他们在伊拉克战场上失利的时候,美国被教训了。他们的言论就逐渐自由轻松,直到今年开始2006年的夏天开始,笔者在火车上餐厅和客厅交谈,都发现他们大胆公开的反战,认为美国不会打胜战,赞成撤退。笔者发现,他们的言论才开始自由。现在他们越来越开始对中国产生一种尊敬的态度。认为中国是美国未来的合作者,能够在国际上承担正确政治和道德的作用,帮助美国和联合国承担维护和平的工作,不像过去2001年911以前那种仇视中国的舆论,不敢再咬定中国是他们未来的敌人。美国的民间对中国的态度已经是改善了。现在对中国不友好的,还认为中国是危险的态度在加拿大还存在着。虽然加拿大一直受到美国的支配,但是加拿大人敢怒而不敢言。但是中国一产生一些毛病,加拿大就趁机指责和批评。
笔者在火车上坦白的发表自己的意见,我告诉他们我是一位退休的教师,近些年来继续培训中国官方派来的代表团们。关心生态环保的问题特别是担忧到中国近几年来耕地不断缩小,沙漠不断扩大,气温不断的升高,沙尘暴发生次数不断频繁。因此笔者在家中后园作治沙的实验,作苜蓿草试验,效果很成功。现在很希望在真正的沙漠里面去播种苜蓿草。最近也试图去莫哈维沙漠作实地的考察。在餐厅同席用餐的太太大声高喊:我和我先生就是住在莫哈维沙漠的。我现在就邀请您来我家里住。我的先生会开车送您到该沙漠的各地去实地考察。然后她给我她的姓名地址和电话。当场就一言为定。要是说美国人霸道不讲理是真的,要说美国人爽快一口答应也是真的。美国这个民族是来自全世界各国的,他们这两百年来也是国际环境造成的产品,脑筋简单,思想复杂,需要被真理来教导。我就满口答应到他们住的莫哈维沙漠去考察。
今年2006年11月初,加拿大维多利亚市市政府通知我被选为维多利亚市荣誉公民。这个仪式是11月21号在市政府厅举行,因此我就在11月6号抽出两个星期的时间提前考察莫哈维沙漠。现在对莫哈维沙漠这短短时间的考察做出一个小报告与国人分享。
从美国的西雅图坐长途的火车到美国南部的洛杉矶要用两天一夜的时间。在车上,碰到一位来自加拿大的乘客,是一位有机农民,他告诉我,化肥会使土壤板结化。因为化肥杀害了土壤里面的微生物。土壤的微生物死亡以后就不会建立土壤的构造了,因为微生物所建立的土壤的结构能使这些结构含水并保持土壤的湿度。微生物的新陈代谢能建立土壤的有机结构使土壤能够保持结构和含水功能。
在洛杉矶过了一夜以后,换长途灰狗汽车两次才到达了莫哈维沙漠的边界上。今年七月份在火车上遇见的太太来接我到她家去。她本人有59岁了,她的先生年龄和她差不多,是过去越南战争的退伍军人。过去美国在越南战争的时候,执行了生物战,美军使用化学武器橘色制剂(Agent Orange),他在前线作战时候中毒,现在他的脊椎中毒,一个耳朵也聋了,但是身体依旧强壮,我考察的时候,他天天替我开车,领我去考察。沙漠的气候比洛杉矶还凉快。但是晚上,比洛杉矶还冷。我们第二天早上就开始在沙漠上播种苜蓿草的种子。在他们家住宅的周围的沙地上,他和我两个人用手播种,在周围干涸的溪流播种。在他们住的附近有一个干涸的湖泊叫海市蜃楼湖(Lake EL Mirage),还有一些荒凉的废墟(ruins)。
之后,我们还参观了两个一望无际的苜蓿草场,这些苜蓿草已经在沙漠上长了几年了。但是这些苜蓿草是准备喂养奶牛的。奶牛的农场自己发现了水源,在苜蓿草农地里开发了几口井,就用电力抽水浇灌苜蓿草的农地。苜蓿草是多年生植物,每年就割下来喂牛,农民五年一次收获,然后把苜蓿草翻耕在土壤低下当作肥料。农场是用牛粪来施肥的。堆牛肥的地点日久被牛肥给烧焦了,所以沙漠的沙地可以用牛粪来种植苜蓿草的,但是要用大量的当地自己寻找的水源来浇灌。
招待我的夫妻叫做Gail Bowling,她的先生叫做 Michael Hagen. 他们的邻居有一家人自己打井,邻居的太太教我如何在沙漠中寻找水源。手中拿着两条金属细棒,寻找沙漠中的水源,据说,地下的水流能够产生一种磁场,磁场能够影响地上两条金属细棒使它们交叉。笔者在半天之内就学会了。这个沙漠上还有一条河流叫做莫哈维河流。据说这个河流是内陆河。水源由地下涌上又流到地下去,是一种可持续性,周而复始的河流。沙漠虽然一年下雨几次而已,但是沙不含水,把雨水都过滤到地底下。几万年来变成地下水源而产生周而复始的作用。沙漠的水源的发现还需做些研究的工作。沙漠上家家户户都种植树木,几十年来都成了高大的树林。很多人问我,为什么美国人会跑到沙漠上来居住?就有成千成万的美国人住在沙漠里。原因是沙漠上的地价比城市便宜很多。很多人干脆把城市的房子卖掉,就到沙漠里来重建还可以有剩下的钱。因此沙漠这一代人除了白人之外还有一些墨西哥人,还有一些韩国人。
海市蜃楼湖下雨以后,就会有水,还有来自四面八方的山顶的积雪溶解以后也会到湖中来。据说地下水要40英尺才可以找到。据说整个莫哈维沙漠有居民一百万人,水源除了井水以外还要靠科罗拉多河 (Colorado River)。星期日夫妻俩人早上介绍一位朋友(David Walker)一起吃早饭。这位朋友是利用牛粪和沙混合土壤种植蔬菜的。我离开沙漠的时候还带回来一小袋沙并且带回一些沙漠苜蓿草的种子。然后我就撒种在带回来的沙中,放在学校的客厅里,用无水状态种植苜蓿草,当然是长不出来的。没有写文章以前,打电话到沙漠的夫妻家中,问候这对夫妻。告诉他沙漠回来以后赶上名誉公民的典礼,谢谢他们的招待并问他们,在沙漠里播种的苜蓿草种子是否发芽了。他们回答:我走了以后三个星期,产生了两次沙尘暴。但是他们今后总会注意的。所以要在沙漠上播种苜蓿草谈何容易啊。笔者不怕把失败的经历与国人分享。总而言之,这是笔者“愚公治沙”无水种草。将来我回国的时候,会一定再到东北、内蒙、宁夏、甘肃的民勤向群众治沙的学习考察。临走一天,笔者和一群老美们在沙漠的一家中国餐馆共同聚餐,心情非常愉快,促进中美友谊的。笔者是美加国籍的中国人,很多在此的留学生们常常开我的玩笑,称我为加、中、美人。
2006年12月11日星期一于加拿大中华学院